他的存在,本身就在消耗太子的精力。」
「信行债券,北疆安边之议,都是魏王扑腾的翅膀。太子要防著他,要压著他,要在他每一次试图靠近食槽时将他啄开—这都需要力气。」
李元昌若有所思:「先生的意思是————让他们兄弟相争,我们坐收渔利?」
「是,也不全是。」骨咄禄摇摇头。
「魏王志大才疏,身边又无真正的高人辅佐。杜楚客之流,守成或可,进取不足。」
「他斗不过太子。但他是一块很好的磨刀石,也能吸引很多不必要的目光。更重要的是————」
他身体微微前倾,声音压得更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