闹起来,不管成不成,都能让朝野对太子监国的正当性产生怀疑。
可结果呢?
李逸尘站出来了。
那个该死的、总是坏他好事的李逸尘。
真真是————废物!
李泰加快了脚步,几乎是小跑著下了台阶。
身后的属官跟不上,也不敢跟得太近。
他心里只有一个念头:朝堂之上,不能再靠这帮废物了。
他们靠不住。
世家大族盘根错节,各有算计,关键时刻根本拧不成一股绳。
今日之事就是明证—十几个人站出来,看著声势浩大,结果被李逸尘三言两语就拆得七零八落。
李承干的太子之位,比想像中稳固。
父皇伤重,东宫监国,名正言顺。
只要李承干自己不犯大错,朝堂上这点风波,根本动摇不了他。
除非————
李泰眼中闪过一丝狠戾。
除非有更大的变故。
他走下最后一级台阶,抬头望向阴沉沉的天。
他必须加快行动了。
不能再等了。
李泰深吸一口气,冰冷的空气灌入肺腑,让他稍微冷静了些。
他回头看了一眼巍峨的太极殿,眼神复杂。
李承干,你能坐在那上面,无非是占了嫡长的名分。
可这天下,终究是要靠实力说话的。
他转身,朝著皇城外走去。
兵部衙门位于皇城东南角,是一排灰墙黑瓦的院落,门前立著两尊石狮,比六部其他衙门多了几分肃杀之气。
李逸尘穿过门廊,值守的兵部令史认得他,连忙行礼。
「李中舍人。」
「窦公在吗?」
「在值房,下官带您过去。」
「不必,我自己去。」
李逸尘摆了摆手,径直往里走。
他对兵部衙门的布局很熟,穿过两道门,来到后院的正堂。
窦静的值房就在正堂东侧。
门虚掩著。
李逸尘敲了敲门。
「进来。」
推门进去,窦静正坐在案后,手里拿著一卷边防图册,眉头紧锁。
见是李逸尘,他放下图册,脸上露出一丝笑容。
「逸尘来了,坐。」
李逸尘行礼,在客位坐下。
值房里陈设简单,除了书案和几架卷宗,就是墙上挂著的几幅舆图。
角落里还立著一副半旧的明光铠,擦得程亮。
「好口才啊,几句话就把那些人说得哑口无言。」
「王弘那厮,平日里最是聒噪,这下好了,直接贬为庶人,看他还能蹦跶什么。」
李逸尘接过茶,没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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