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论断显得可笑。
如今亲眼见到本人在此等意外情境下的从容气度,更觉此人深不可测。
自己当初的调查,恐怕流于表面了。
伙计见又来一人,连忙添了副碗筷杯盏。
李世民状似随意地问道:「贤侄怎的独自来此?今日未曾当值?」
李逸尘答道:「回世伯,今日休沐。在家中闲坐无趣,便想来东市采买些杂物,顺道走走。」
「走得乏了,腹中饥饿,便寻到这醉仙楼,想用些饭食再归家。不想巧遇世伯与长孙世伯。」
「原来如此。」李世民点头,忽然话锋一转,语气依旧平淡,仿佛拉家常。
「听闻昨日,我那二子府上的杜先生,去了贤侄府上?」
此言一出,长孙无忌夹菜的手微微一顿,抬眼看向李世民,又看向李逸尘。
李君羡也目光一凝。
李逸尘面色不变,坦然道:「确有此事。杜先生昨夜到访,与小侄闲聊了片刻。」
「哦?都聊了些什么?」李世民拿起酒杯,浅啜一口,目光却落在李逸尘脸上。
「杜先生雅意,提及魏王殿下近来奉旨筹办朝廷官报及教化债券」之事,言道需才若渴。」
「知小侄曾参与东宫旬报编撰,故来相询,问小侄是否有意————撰写些相关文章。」
长孙无忌与李君羡瞬间了然。
什么请教文章,分明是魏王想将这位太子身边的新晋才俊拉拢过去,为己所用。
两人不由得都看向李世民,想知道陛下如何反应。
李世民闻言,只是淡淡「嗯」了一声,并未追问李逸尘是否答应。
这种事,根本无需追问。
他放下酒杯,看向长孙无忌,忽然道。
「辅机,前几日与贤侄叙话,他曾说了一句,让我深有感触。」
他略作停顿,缓缓吟道。
「以铜为镜,可以正衣冠;以古为镜,可以知兴替;以人为镜,可以明得失。」此言,可谓深得鉴史治国之三昧啊。」
长孙无忌闻言,浑身一震,猛地看向李逸尘,眼中满是难以置信的惊诧与叹服。
以铜为镜,可以正衣冠;以古为镜,可以知兴替;以人为镜,可以明得失!
这寥寥数语,精炼如金石,直指治国理政、修身明史的核心!
其概括之精准,意境之高远,堪称千古箴言!
竟出自眼前这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口中?
长孙无忌深吸一口气。
「贤侄大才!此语真乃至理名言,足以垂训后世!老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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