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若是得知你得罪了裴大人和永宁县主,怕是直接就休了你!还不快点道歉!你真的想闹到御前丢人现眼吗?到时候可就不是道个歉就能了结的,轻则受罚,重则连谢家都要被你连累!”
嘉宁郡主的话如同冷水,浇灭了谢知锦最后一丝倔强。她何尝不知道其中的利害,只是心中的不甘与屈辱让她难以低头。
可看着周围越来越多的围观者,看着裴忌那冰冷的、毫无波澜的眼神,看着嘉宁郡主焦急的神色,她终究还是怕了。
怕闹到御前丢尽脸面,怕连累谢家,更怕被扬州的婆家休弃,落得个无家可归的下场。
谢知锦紧咬着下唇,指甲深深掐进掌心,直到尝到一丝血腥味,才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声音细若蚊蚋,满是不甘:“抱歉。”
话音落下,她再也不敢停留,如同丧家之犬一般,推开人群,飞快地朝着医馆外逃去,那狼狈的模样,引得众人一阵嗤笑。
嘉宁郡主见状,连忙对着裴忌和江晚宁躬身赔罪:“裴大人,永宁县主,今日之事是我管教无方,改日我定当备上薄礼,登门谢罪!”说罢,也匆匆追着谢知锦离开了。
裴忌看着谢知锦逃走的方向,眼底依旧带着冷意,还想再说些什么,要让她记住这个教训,手腕却被轻轻拉住。
江晚宁柔荑轻握他的衣袖,抬眸看着他,眉眼间带着淡淡的笑意,语气温和:“算了,为这种人伤神不值当的,她也已经道歉了,何必再追究。”
她知晓裴忌是为自己抱不平,可看着谢知锦那般狼狈,也懒得再与她计较,与其为了不相干的人惹气,不如好好守着自己的幸福。
裴忌低头看着她,眼底的冷意瞬间被温柔取代,伸手轻轻揉了揉她的发顶,语气宠溺:“好,都听你的。”
江晚宁柔声问道,“你今日怎么来的这样早?往常不是要再晚些才处理完公事吗?”
“处理完手头的紧要公事,便放心不下你和小家伙,想着早些过来接你。”裴忌伸手,小心翼翼地覆在她微微隆起的小腹上,动作轻柔得仿佛触碰易碎的珍宝,眼底满是温柔的期盼,“怎么样,小家伙今天有没有闹你?有没有让你觉得不舒服?”
江晚宁被他温柔的动作逗笑,伸手覆在他的手背上,轻轻拍了拍,笑着说道:“没有,乖得很,一点都没闹我,今日看诊也不累。我这边还有几个病人就结束了,处理完咱们就回家。”
“好~”裴忌应得温柔,尾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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