嘉宁郡主被裴忌的厉色吓得心头一颤,哪里还敢多言,忙不迭伸手死死扯住谢知锦的衣袖,指尖都攥得发白,脸上堆着满是惶恐的歉意,对着裴忌连连躬身:“裴大人恕罪,是知锦她糊涂,被猪油蒙了心才口无遮拦,我这就带她回去,定当严加管教,绝不让她再出来惹是生非!”
她说着便要拽着谢知锦往医馆外走,只想赶紧离开这是非之地,生怕裴忌真的闹到御前,连带着自己也落个管教不严的罪名。
“等一下。”裴忌的声音淡淡响起,却带着不容违抗的威严,瞬间叫住了两人的脚步。他目光冷冽地落在谢知锦身上,一字一句道,“她还没有向我夫人赔礼道歉。”
谢知锦本就满心屈辱,被嘉宁郡主扯着走时,心底的羞愤便已翻涌,此刻听到裴忌这话,再也忍不住爆发出来。
她猛地甩开嘉宁郡主的手,眼眶通红,看着裴忌的眼神里满是委屈与怨怼,声音尖利:“裴忌!你不要欺人太甚!”
在她心里,纵使自己说了错话,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裴忌这般步步紧逼,不过是为了在江晚宁面前彰显宠爱,这般折辱她,比杀了她还难受。
心上人逼着自己向他的妻子道歉,这份羞辱,早已刻进了骨子里。
裴忌眉峰微挑,眼底的寒意更甚,语气里带着几分讥讽:“裴某倒是不懂了,明明是你当众污蔑我夫人清白,出言不逊在先,怎么到了你嘴里,反倒成了裴某欺人太甚?难不成在谢小姐眼里,随意诋毁他人,本就是天经地义?”
他的话掷地有声,瞬间让谢知锦哑口无言。
周围的百姓本就看不惯谢知锦的所作所为,此刻更是纷纷开口替江晚宁说话,谴责谢知锦的无理取闹。
“就是啊,明明是你自己嘴贱,污蔑县主,道个歉怎么了?”
“裴大人已经够客气了,换做旁人,直接拉去见官了!”
“当年赏梅宴你刁难县主的事还没算呢,如今又来撒野,真是不知好歹!”
“自己怀不上孩子,就嫉妒县主,心肠也太歹毒了!”
七嘴八舌的指责声如同潮水般涌向谢知锦,让她面红耳赤,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她站在原地,手足无措,承受着众人鄙夷的目光,浑身都在发抖。
嘉宁郡主见状,心中焦急万分,连忙凑到谢知锦耳边,压低声音急道:“这事若真闹大了,陛下怪罪下来,我这个郡主都要受牵连,到时候你在扬州婆家还有立足之地吗?他们本就对你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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