叛国的罪名,震慑那些忠于陛下的旧部,为三殿下登基扫清最后的障碍。
然而,出乎沈从安意料的是,裴忌在听到他的话后,竟突然低低地笑了起来。
起初只是压抑的轻笑,渐渐地,笑声越来越大,越来越狂放,在阴森的地牢中回荡,带着一种破釜沉舟的决绝与嘲讽,听得沈从安心头莫名一紧。
“哈哈哈……”裴忌的笑声震得铁链发出“哐当哐当”的声响,他缓缓抬起头,苍白的脸上布满了血污与汗水,眼底却闪烁着狡黠而锐利的光芒,直直盯住沈从安,“沈大人,你以为,凭这些刑具,就能让我认罪?”
他的笑声渐渐停歇,语气冰冷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你想让三殿下继位,稳固江山,可你别忘了,没有传位的圣旨,没有陛下的亲笔御批,三殿下就算坐上了龙椅,又能如何?”
沈从安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端着茶杯的手微微一顿,眼底闪过一丝慌乱与警惕,沉声问道:“你什么意思?”
裴忌看着沈从安慌乱的神色,唇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继续说道:“一个没有玉玺,没有传位圣旨的王储,就算强行登基,天下人会信服吗?那些忠于陛下的旧部,那些手握兵权的藩王,会甘心臣服吗?”
“你说什么?!”沈从安猛地站起身,手中的茶杯“哐当”一声摔落在地,茶水四溅。他死死盯住裴忌,眼底满是难以置信与滔天的怒火,“玉玺……你动了玉玺?!”
玉玺!传国玉玺!那是皇权的象征,是江山社稷的根基。
裴忌看着沈从安惊慌失措的模样,心中愈发笃定,脸上的嘲讽之意更浓。
他缓缓开口,声音低沉而带着一种致命的诱惑,一字一句,清晰地传入沈从安耳中:
“沈大人,你最大的错误,就是不该给我留一日的时间,更不该……放江晚宁离开。”
这句话,宛若一道惊雷,在沈从安耳边炸开。他浑身一震,瞳孔骤然收缩,脑海中瞬间一片空白。
给裴忌留一日时间?放江晚宁离开?这与玉玺有什么关系?
无数个疑问在沈从安脑海中翻涌,让他心神大乱。
他死死盯住裴忌,想要从他脸上看出些什么,可裴忌却只是静静地看着他,眼底带着高深莫测的笑意,再也不肯多说一个字。
地牢内的空气瞬间凝固,火把的光影摇曳,映着沈从安惊慌失措的脸庞,也映着裴忌从容不迫的笑容。
沈从安这才意识到,自己似乎低估了裴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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