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他不必挂心。如今雪下得紧,路滑难行,还是早些回去吧。”
春桃见江晚宁态度坚决,便不再多言,恭敬地应道:“奴婢明白了。”
春桃转身离去,轻轻带上了房门。室内再次恢复了寂静,只剩下裴忌平稳的呼吸声,以及窗外呼啸的风雪声。
风雪中,安沐辰身着一袭月白色的锦袍,外面披着一件玄色的狐裘大氅,领口和袖口镶着雪白的狐毛,衬得他面容俊朗,却也带着一股生人勿近的清冷。
他的身边站着几个随从,手里提着精致的礼盒。
安沐辰在门口焦急地来回踱步,他听说昨夜急招了李大夫前来。
安沐辰怕江晚宁牵机引的药效再发作,那可不是闹着玩的。
于是也不顾上什么其他的,他只想来确认一下江晚宁的安危。
只要她平安无事就好,其他都都无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