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摇头,唇角缓缓勾起一抹浅淡的弧度,那笑意虽淡,却透着几分真切:“我无碍,今日多谢你。”
她知晓安沐辰的一片好意,也明白今日若不是他及时强硬阻拦,谢知锦定然不会善罢甘休,她怕是要陷入更大的麻烦之中。
庭院内的热闹渐渐散去,前来捐款的宾客们陆续捐赠完毕,便纷纷起身告辞。
离开时,每个人都不忘对着安沐辰再三奉承寒暄,言语间满是对景阳侯府的敬畏与讨好,姿态谦卑,与来时的模样判若两人。
谢知锦也夹杂在人群中一同离去,离开景阳侯府大门前,她忍不住回头,狠狠瞪了一眼府内的方向,眼底满是化不开的不甘与怨毒,似是在无声地发誓,今日所受的屈辱与挫败,她定会加倍奉还,此事绝不会就此罢休。
江晚宁望着她离去的背影,眼底重新恢复了平静,只是指尖悄然微微收紧,掌心沁出了些许薄汗。
她心中清楚,今日不过是侥幸脱身,谢知锦心性狭隘,睚眦必报,绝不会轻易放过她,往后的日子,怕是难以再安稳清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