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只静静望着她,眼底多了几分期许与担忧。
柳氏与沈夫人闻言,却是一头雾水,茫然地看向周遭的宾客,又转头望向谢知锦,脸上满是困惑,不明白她为何会突然提出这样的提议。
柳氏先是愣了片刻,随即很快反应过来,心底暗自思忖:江晚宁虽先前说她学过些粗浅医理,也给自家婆母调理过身子、做过几样药膳,可那终究只是皮毛功夫,哪里能与京中有名的大夫相比?
语嫣如今怀了身孕,胎象贵重,本就虚弱,若是江晚宁医术不精,把脉时出了差错,或是不慎惊扰了胎气,后果不堪设想,她可不敢拿女儿的身孕冒险。
这般想着,柳氏立刻上前一步,抬手护在裴语嫣身前,姿态带着几分护犊的强硬,语气坚决不容置疑:“多谢谢小姐这般关心嫣儿,这份心意我们心领了。这晚宁先前确实跟着家中长辈学过些粗浅医理,偶尔给我家婆母调理身子、做些药膳尚可,可算不上什么高超医术,实在登不上台面。不过这把脉之事,还是算了吧,如今嫣儿刚怀身孕不久,胎象尚且不稳,身子又娇弱,还是谨慎些为好,可不敢轻易劳烦旁人,免得惊扰了胎气,反倒误了大事。”
她说着,眼底满是真切的担忧,看向江晚宁的目光也带着几分不信任,显然是怕她医术不精坏了大事。
沈夫人也连忙跟着附和,快步走到裴语嫣另一侧,脸上堆着勉强的客套笑意,语气急切地帮腔:“是啊是啊,谢小姐一片好意我们真切感受到了,实在多谢费心。如今我们早已请了京中最有名的大夫,专门来看顾嫣儿这一胎,每日都会亲自上门把脉问诊、调理身子,胎象之事有专业大夫照料,定然稳妥无虞,就不必劳烦江小姐多此一举了,免得折腾下来惊扰了嫣儿,反倒不好。”
她嘴上说着客气话,心底却早已乱作一团,慌乱与恐惧顺着脊背蔓延开来,手心冒出细密的冷汗,连指尖都微微发颤。
裴语嫣这一胎本就是靠服用烈性药物强行促成,那药性凶猛霸道,不仅对母体损伤极大,胎象也暗藏诸多隐患,加之她们先前对裴语嫣诸多苛待,让她本就孱弱的身子雪上加霜,早已亏空严重。
若是让江晚宁这般懂医术的人把脉,定然能轻易察觉出异样,到时候不仅虐待裴语嫣的实情会彻底暴露,这服药得子的隐秘也会公之于众,届时沈家颜面尽失,沦为京中笑柄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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