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分触碰,都是对自己的玷污。
他的目光落在别处,不愿沾染半分这里的狼狈,动作间尽是敷衍与不耐,没有半分夫妻间的温情,只剩纯粹的任务式敷衍。
待一切落幕,沈祁风没有半分停留,毫不犹豫地抽身退开。
他甚至未曾低头看裴语嫣一眼,抬手理了理衣襟上并不存在的褶皱,仿佛方才的触碰让他沾染了什么污秽,眼底的嫌恶更甚,脚步匆匆地转身离去,连一丝留恋都没有。
那脚步声由近及远,渐渐消失在院门外,只留下满室的狼藉,与裴语嫣那颗早已支离破碎的心。
沈祁风走后,仆妇们并未就此离去,反而愈发肆无忌惮。
几人上前,粗鲁地拽住裴语嫣的四肢,将她的身体强行摆成一个极其屈辱怪异的姿势,又牢牢按住她的肩背与腰身,不让她有半分动弹的余地。
“少夫人,您也别怪我们心狠手辣,”其中一个仆妇语气平淡得近乎冷漠,眼底没有半分怜悯,只淡淡开口,“这般姿势是夫人特意吩咐的,说是更利于受孕,您且忍一忍,也是为了沈家的子嗣着想。”
裴语嫣浑身脱力,四肢软得像没有骨头,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
她任由仆妇们摆布,泪水顺着眼角不断滑落,浸湿了鬓发,贴在苍白的脸颊上,透着一股蚀骨的寒凉。
她睁着空洞无神的眼睛,望着屋顶破损的瓦片,缝隙里漏进细碎的寒风,吹得她浑身发颤。
心底一片死寂,没有波澜,没有挣扎,只剩下深入骨髓的绝望,只觉得这般活着,倒不如死了干净,生不如死的滋味,此刻她算是尝得透彻。
一炷香的时间过得格外漫长,每一分每一秒都像是在凌迟着裴语嫣的心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