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被人看到。
可随机她们像拖拽牲畜一般,死死将她按在床上,粗糙的手掌按着她的肩背、腰身与四肢,让她无法动弹分毫。
裴语嫣眼中满是绝望与屈辱,拼命地挣扎着,喉咙里发出撕心裂肺的呜咽哭喊,可她本就体弱,连日来食不果腹、寒冻交加,力气早已耗竭。
在这群身强力壮、下手狠辣的仆妇面前,她的挣扎显得如此微不足道,如同蝼蚁撼树,根本无法撼动分毫,只能任由她们摆布,承受着即将到来的屈辱。
沈祁风眉峰蹙得更紧,那褶皱里攒着化不开的嫌恶,仿佛眼前的一切都污了他的眼。他缓步上前,玄色锦袍扫过地面的尘灰,脚步落得极轻,却带着一股迫人的冷意,直直压向床榻边的裴语嫣。
守在床边的仆妇察言观色,见状立刻伸出粗糙厚实的手掌,死死捂住了裴语嫣的口鼻。
那力道大得惊人,指节深陷进她苍白的脸颊,将她到了嘴边的呜咽硬生生堵回喉咙,只余下喉咙里溢出几不可闻的闷响。
泪水不受控制地从裴语嫣眼角滚落,顺着脸颊滑下,浸湿了身下早已泛黄发脆的被褥,晕开一片片深色的湿痕,像是她无声的泣血。
冰冷的床榻硌得脊背生疼,木床板的凉意透过单薄的被褥渗进肌肤,冻得人浑身发颤。
仆妇们的动作没有半分迟疑,带着不容抗拒的粗鲁,死死按着她的四肢,力道大得似要将她的骨头捏碎。
没有温情,没有尊重,甚至没有一丝一毫的顾忌,唯有赤裸裸的强迫与肆意的践踏,将她的体面碾得粉碎。
裴语嫣浑身紧绷,每一寸肌肤都在叫嚣着不适,可那疼痛远不及心底翻涌的屈辱与绝望来得汹涌。
她的意识在混沌中沉浮,过往的骄傲碎片在脑海中闪过——昔日在裴家,她是众星捧月的小姐,衣袂翩跹,笑语嫣然,何曾受过这般折辱?
可如今,她像一件毫无生气的器物,被人按在冰冷的床榻上肆意摆弄,连挣扎的权利都没有。这般境遇,与圈栏里任人摆布的牲畜配种,又有什么本质区别?
她曾引以为傲的家世、尊严、傲骨,在这一刻被彻底撕毁、碾碎,化作齑粉,散在满室的寒风里,连一丝痕迹都未曾留下。
心口像是被重锤狠狠砸过,钝痛蔓延开来,带着无尽的悲凉,让她几乎窒息。
整个过程里,沈祁风始终站在床畔,面色冷硬如冰,眼底的厌恶从未有过半分消散,仿佛多看裴语嫣一眼,多与她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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