翼地直起身。
另有几位中立的重臣,则面露难色,彼此交换着犹豫的眼神,欲言又止。吏部侍郎双手拢在朝服袖中,指尖互相掐着,纠结了许久,还是硬着头皮开口:“陛下,臣以为,此事或许另有隐情。大殿下在极北戍守十年,并非毫无领兵之才。此次匈奴来犯,据驿卒传回的消息,兵力是以往的三倍之多,且战术刁钻,专挑边城薄弱处进攻,大殿下或许是力不从心。不如先问清北疆具体局势,再做定论,也不至于太过草率。”
“问清局势?”沈大人立刻反驳,嗤笑一声,往前迈了半步,居高临下地看着吏部侍郎,语气里的嘲讽几乎要溢出来,“侍郎大人倒是心宽!北疆如今通信受阻,等问清局势,恐怕匈奴早已攻破峄城,顺着雁门关南下了!再者,萧景睿身为主将,无论粮草丢失有何隐情,无论匈奴兵力如何强盛,局势糜烂至此,他都难辞其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