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切。
他双手抱在胸前,手臂上的肌肉绷得紧实,下颌微抬,目光锐利地扫过殿内群臣,脸上的不耐毫不掩饰,仿佛这场议事的结果,早已在他预料之中。
“陛下,臣恳请陛下正视北疆局势!”沈大人率先打破沉寂,往前迈了半步,双手捧着那份皱巴巴的急报,身子微微前倾,声音拔高了几分,却刻意压着尾调,显得既急切又“克制”。
“昨夜北疆再传急报,匈奴铁骑冲破雁门关西侧隘口时,竟像是摸清了守军布防,直扑薄弱之处,如今已连破三座边城!大殿下带着剩余部众死守峄城,城中百姓流离失所,守军伤亡过半,而这一切,皆因大殿下领兵无方啊!”
说到此处,他刻意顿了顿,目光扫过殿内群臣,最后落在陛下脸上,眼底藏着一丝试探。
随即话锋一转,语气放缓,像是真的痛心疾首:“然臣并非有意苛责大殿下,毕竟大殿下年纪尚轻,初掌北疆防务,终究欠缺几分沉稳。可如今峄城被围,内外断绝,若再放任他执掌兵权,恐怕北疆万里河山,真要落入匈奴之手了!”
沈大人话音刚落,英国公立刻上前半步,铠甲的金属部件碰撞,发出“哐当”一声脆响。
这声响在寂静的殿内回荡,震得殿角的铜铃轻轻晃了晃,烛火也跟着颤了颤,投在墙上的人影瞬间乱了几分。
“陛下,沈大人所言句句在理!”他嗓门洪亮,每一个字都像是砸在青石板上,带着武将特有的铿锵,却句句都往萧景睿的痛处戳,“大殿下年纪尚轻,仗着在极北戍守过几年,虽有几分勇力,但北疆乃国门重地,需派经验老道的将领镇守才是。”
两人一唱一和,沈大人“明里劝诫、暗里指责”,把萧景睿的“过错”说得既“客观”又“无可辩驳”;英国公则干脆利落地质疑其能力,字字锋利,句句都想将北疆困局的罪责,牢牢钉在萧景睿身上。殿内其他重臣见状,立刻分成了泾渭分明的几派。
几位平日里依附沈大人与英国公的官员,纷纷往前凑了凑。
其中一位户部主事,身子弯得极低,声音带着几分谄媚的急切:“陛下,沈大人与英国公所言极是!如今北疆军粮本就告急,峄城之内更是粮草短缺。若不及时换将,将士们连饭都吃不上,久而久之,必定心生不满,到时候军心涣散,峄城必破,后果不堪设想啊!”说罢,他偷偷瞥了一眼沈大人,见对方微微点头,才敢小心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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