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已全部宣读完毕。”
“好。”段叙曦从齿缝里挤出这个字,然后猛然逼近沈禾,沈禾甚至能看清她眼中密布的血丝和那深不见底的怨毒。
“那我就说了,你别想拿到我爸的一分钱。至于……”段叙曦的声音很冷,“沈夫人给你留下的那些珠宝,你也别想拿走!我就算是把它们埋了、烧了、扔进海里,也绝对不会给你!”
她喘了口气,眼神像毒蛇的信子:“你害死了爸爸,害得我又一次家破人亡,你以为我会可怜你?会像上次那样,傻乎乎地把东西还给你?别做梦了!”
不等沈禾有任何反应,段叙曦倏地又转向律师:“你也听清楚了。我爸的遗嘱上说,遗产是留给他‘女儿沈禾’的。沈夫人当年的遗嘱也说,珠宝会留给她和段铭的女儿芽芽。可是——”
她眼睛里闪烁着疯狂和得意:“沈禾,她有什么证据能证明她是我爸的亲生女儿?嗯?你告诉大家,你有吗?”
沈禾被她问得懵了一瞬,脑子里“嗡”地一声,像是有什么东西突然断开了。证据?DNA检测?对啊……她猛地想起来,心底骤然一空。
她只和沈家那边做了亲缘鉴定,证明了她是沈家的表亲。可是和段铭……从她被段叙川带回来,到段铭口头承认,再到后来一系列的风波、冷战、冲突……他们之间,似乎谁都刻意回避了去做那一道最权威、最无可辩驳的亲子鉴定程序。
段铭只是在生日宴上,在众人面前,草率地宣布了她的身份。除此之外,再无其他法律或生物学上的正式确认。
沈禾的脸色“唰”地变得惨白,只能怔怔地看着段叙曦,看着对方眼中那越来越盛的、近乎扭曲的光芒。
段叙曦又凑近了一步,几乎要贴到沈禾的鼻尖,压低了声音,用只有她们两人能听清的音量,却带着足以击穿心防的力道,一字一顿地问:“对吧,沈禾?你怎么证明,你、就、是、爸、爸、的、女、儿?”
沈禾的身形控制不住地晃了晃,脚下发软,几乎站立不住。耳边嗡嗡作响,段叙曦后面还说了些什么,律师是否回应,周围人是什么反应,她都模糊了。
脑海里反复回荡的,只有那个冰冷的、残酷的事实:没有证据……她和爸爸之间,竟然连一份最基础的亲子鉴定都没有。
甚至那舍命的一跳……在法律意义上,在段叙曦此刻咄咄逼人的指控面前,竟然也显得如此苍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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