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前一步,伸手去扶边禾的肩,却在即将碰到时停住——那里有一片淤青。
他手指蜷了蜷,没有多问这件事,只是说:“保镖把他控制住了吧?”
“嗯。”边禾说,“没闹大。”
说完这句话,边禾忽然觉得疲惫像潮水,从脚底漫到胸口。
她扶着沙发背坐下,闭上了眼睛。
段叙川看出了她的疲惫。他蹲下身,与她平视,声音软下来:“去洗个热水澡,睡一觉,剩下的事我来处理。”
边禾摇头,声音哑得几乎听不见:“不想洗澡,好累……”
段叙川伸手,落在她发顶,轻轻揉了揉:“那我抱你上楼。”
在他的怀抱里,边禾听见自己心跳,一下一下;也听见段叙川的呼吸,低沉而稳。此刻她突然生出冲动,想去碰一碰他,确认眼前人是真的,不是药效未退的幻觉。
手指刚抬起,又无力垂下。
段叙川似乎察觉:“要喝点牛奶吗?”
边禾点头。
他把边禾安顿在卧室,然后吩咐女佣准备一杯加了蜂蜜的温牛奶。
段叙川耐心地喂给她:“可以安神。”
她小口啜饮,甜味在舌尖绽开。
喝完牛奶,段叙川又坐在床边,一直看着她入睡。
走前他想亲一亲她,却又怕惊扰了她,最终只是小心地帮她掖了掖被角。
“晚安。”
……
后来的几天,虽然段叙曦还是觉得边禾碍眼,但好歹她不再指使边禾做这做那,二人也算相安无事。
边禾也比一开始来段家的时候自在了不少。这天店里没事,她就索性没出门,不像以前似的不管店里有事没事,她都想跑到店里躲着。
她正一个人在沙发里坐着,段叙川见她的轻闲样子,偏要给她找事:“今天不忙?那正好,你陪老爷子去打高尔夫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