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分开。”
她抬眼,目光穿过昏黄的灯,落在远处墙壁上那道摇晃的影子上:“可命运没这么安排。我们只能撕扯着分分合合……现在也是一样,我几乎笃定了很快我们还会分开。”
段叙曦张了张嘴,喉咙却像被塞满滚烫的沙子,发不出声音。
一个爱而不得,一个得而恐惧。
船身轻晃,边禾的身体随之微倾。段叙曦疲惫地站起身:“你这件衣服不能穿了。我去叫人给你找件外套。”
段叙曦很快拿着外套回来。她扔给边禾:“现在舒服点了吗?”
边禾试着攥了攥手指,又转了转脚踝:“药效挺短的,现在只剩点头晕。”
船靠岸已是凌晨两点。
夜风吹得两个女孩都打了个哆嗦。不过车里的空调开得很足,很暖和。
她们坐在后排,中间隔了一段距离,谁也没靠谁。
段叙曦双手环胸,指甲不自在地一下下抠着手臂。
边禾把外套裹紧,鼻尖萦绕着柑橘味,是段叙曦喷的香水。她昏昏沉沉,却一直没睡,总觉得一闭眼又会回到那间客房。
或是回到那间边棠安排的“心理诊疗室”。
段家别墅灯火通明。段叙川坐在客厅,手机还亮着屏,显然刚打完电话。听见开门声,他抬头,目光先落在边禾身上——裙子右侧被撕到腿根,只剩内衬可怜巴巴地遮着。
他眉心猛地一跳,下意识就看向段叙曦,似乎笃定又是她为难了边禾。
边禾抢在前头,声音轻却稳:“我自己摔的。走廊那边装饰墙有裸露的钉子,挂住了。”她甚至笑了一下,“不过曦曦来得及时,扶了我一把,还给我找了外套。”
段叙川的视线在两人之间扫了一个来回。段叙曦垂着眼,睫毛湿漉漉,她的脸色甚至比边禾还差。
他问:“怎么了?玩得不开心?”
段叙曦却像没听见,径直走向楼梯。手搭在扶手上,她忽然回头,目光穿过吊灯璀璨的光,落在哥哥脸上——那是她偷偷爱了很久的脸。
她张了张嘴,眼泪先一步滚下来,啪嗒砸在实木台阶。
她抬手胡乱抹了把,扭头就跑,脚步声又急又碎,一路上了二楼,接着是房门“砰”的巨响。
段叙川愣住。他回头,视线落在边禾身上,声音压得很低:“到底怎么回事?”
边禾累得几乎站不稳:“别问了……是秦野。”
段叙川眸色瞬间沉下去。他冷笑:“我就知道他不安分。”
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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