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平日里的疲惫,而是泛着一种异样的潮红。他脱下外套,动作似乎都比平时迟缓了一些,呼吸声也有些粗重。
“你回来了。”边禾放下手中的书,站起身走过去。
“嗯。”段叙川应了一声,声音带着明显的沙哑和鼻音,似乎想直接往卧室走。
边禾心头的不安愈发强烈,在他经过身边时,抬手想试试他额头的温度。
段叙川下意识弯腰,乖乖让她摸。
触手一片滚烫!
那温度高得吓人,灼着她的皮肤,也灼着她的心。
“你发烧了!”边禾焦急道。
段叙川似乎想否认,偏头想离开她的手,身体却不受控制地晃了一下。他抬手揉了揉胀痛的太阳穴,眉头紧紧拧在一起,终于不再强撑,声音低哑地承认:“好像是有点。”
看着他这副还想硬撑的模样,边禾的心又酸又痛。
他本该是站在云端的段氏继承人,如今却因为她,跌落尘埃,连身体不舒服也不敢承认。
边禾扶住他的手臂,坚决道:“你发烧了,而且温度很高。这几天别去公司了,必须好好休息。”
段叙川靠在墙壁上,闭了闭眼,试图驱散因高热带来的眩晕。
听到她的话,他几乎是立刻摇头,异常固执:“不行。公司现在……离不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