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的乙绎都保不住……
她不敢想,骄傲得不可一世的段叙川会变成什么样。
“没事,小伤。”边禾镇定道。她用纸巾按住伤口,却掩不住因为内心波动而微微发颤的手指。
沈凝的目光落在她渗血的指尖,又缓缓移到她强作镇定的脸上,若有所思。
“需要创可贴吗?”沈凝这样问着,却暗暗观察她的表情。
边禾摇摇头,深吸一口气,拿起软尺:“我们继续吧。”
……
这些日子,因为沈凝和她那个圈子里几个朋友的带动,“一木服装设计”这个名字,竟意外地悄悄传开了。
人们也好像渐渐忘了边禾曾经的“污名”。
现在边禾的店,虽然算不上热闹,但也渐渐有了一些稳定的客人,不再是以前那样无人问津的惨淡。
一楼成衣区的衣服也卖出了几件,虽然利润微薄,但边禾也已经很满意了。
她看着账本上缓慢增长的数字,心底暗暗开心。这是她凭借自己的双手,一点点挣来的立足之地。
但她知道,乙绎公司的状况一定很不好。
边禾看得出段叙川这几日的异常疲惫。他常常深夜才归,带着一身挥之不去的寒意,眼底是浓得化不开的倦色,有时甚至会坐在沙发上,盯着某处虚空,久久不动。
边禾好几次趁着给他倒水,轻声问他:“公司……是不是很麻烦?”
段叙川总是接过水杯,扯出一个安抚性的浅笑,语气刻意放得轻松:“运营一个公司,哪有不累的。正常。”他从不细说,总是三言两语带过,或者干脆用别的话题岔开。
但边禾知道,这不正常。她几乎可以肯定,是沈家出手了。沈凝那句“一定让他的公司开不下去”,绝非戏言。
沈家盘踞燕市多年,树大根深,若想针对一个刚刚脱离段氏集团、尚未站稳脚跟的乙绎公司,有的是不动声色的法子施压。
乙绎是段铭允许他留着的最后一样东西,像茫茫大海中的一块浮木。如果他连这块浮木都抓不住,沉了下去,那他就真的一无所有了,连最后一点证明自己的机会都会失去。
这天晚上,燕市迎来了入秋后第一次大幅降温。
段叙川回来得比平时更晚,已经接近凌晨。他推开门的瞬间,一股凛冽的寒气跟着他一起涌入温暖的室内。
边禾还没睡,正坐在客厅翻着一本书。她听到动静抬起头,心却猛地一沉。
段叙川的脸色很不正常,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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