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减弱了几分平日的凌厉,但眼底深处那抹挥之不去的疲惫,以及落在她身上那深沉得令人心慌的目光,却让她无所遁形。
他没说话,只是走过来,手臂轻轻环住了她的腰,将下巴抵在她头顶。这个拥抱不带有任何情欲,更像是溺水的人终于抓住浮木般的不愿割舍。
“不用搬。”他的声音闷闷地从头顶传来,“就在这里,和我一起。”
边禾的身体瞬间僵硬。他怀抱的温度透过薄薄的衣料传来,炙热得让她想逃。她能感受到他手臂收拢的力道,那是一种固执的占有。他怕她离开,怕她再次像两年前那样消失。
可边禾却在考虑着,要不要再次找个机会离开,跑到他再也找不到的地方。
段叙川为了她,几乎抛弃了一切。那些他曾经视若生命的东西——继承人的荣耀,父亲的认可,商界的地位,如今都因她而化为泡影。
这沉重的代价,她边禾背负不起。
段叙川因为她而失去那么多,也是她最不想看到的。她必须要劝他,如果不成功,她也只能再次静悄悄地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