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禾被他紧紧箍在怀里,鼻尖萦绕着他身上干净清冽的气息。她没有挣扎,只是任由他抱着。过了许久,她才极轻地开口,声音像是从很远的地方飘来,带着一种很清醒的悲凉:
“段叙川,你现在跟我彻底划清界限,回去向段老先生认错,告诉他你只是一时糊涂……他终究是你父亲,会原谅你的。”
她顿了顿,感觉到他环在她腰上的手臂猛地收紧,几乎勒得她生疼。她强迫自己继续说下去:“只要你现在这样做,一切就都还来得及。”
段叙川的呼吸骤然加重,环在她腰际的手臂肌肉猛地绷紧。他看着她,猩红的眼底翻涌着被刺痛后的暴戾和不敢置信,声音几乎是从齿缝里挤出来:“所以,到了这一步,你心里……还是在谋算着怎么离开我,是吗?”
边禾垂下眼睫,避开了他那几乎要将人灼伤的目光。沉默,成了她唯一也最伤人的回答。
这彻底点燃了段叙川压抑的恐慌和怒火。他不再给她任何逃避的机会,猛地俯身,一把将她打横抱起,几步就走回主卧,将她放倒在柔软的大床上,男人的身躯随之覆下,带着一种可以称之为绝望的情绪,吻上了她。
他吻得又凶又急,滚烫的呼吸交织,二人的唇齿间弥漫开一丝淡淡的铁锈味。
直到两人肺里的空气都快被耗尽,段叙川才喘息着稍稍退开,那双深邃的眼眸近在咫尺,里面布满了骇人的红血丝,死死盯着她,一字一顿,偏执地命令:“边禾,你听着……你不许……再也不许离开我身边!听到没有?!”
边禾微微偏过头,长发凌乱地铺散在枕上,胸口微微起伏,被吻过的唇红肿着。
她只是缓缓闭上了眼睛,将所有的挣扎、痛楚、以及那几乎要破土而出的贪恋,统统关在了那片黑暗之后。
……
第二天清晨,边禾醒来时,身侧的位置已经空了。
她沉默地起身,洗漱,换上了一身最不起眼的黑色衣裤,戴上了足以遮住几乎整张脸的墨镜和口罩。
她走出别墅大门时,守在门口的那两个身形魁梧的保镖果然如同段叙川所说,并未阻拦她的自由外出。
边禾打车来到了自己的店铺所在的那条街。远远地,就能看到“一木服装设计”的招牌孤零零地挂着,门口冷清得连个驻足的行人都没有。她推门进去。
店里,仅剩的那几个员工正聚在一起闲聊,脸上写满了百无聊赖和显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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