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在了所谓的面子、所谓的深情之中。
其实真相根本不像表露出的这样。
先皇后,就是一个游走在两个男人之间、摇摆不定、贪慕权势、卑劣不堪,事后,还拿一个小孩子当借口的卑鄙恶毒之人!
她喜欢桓茂,又割舍不下凤位,放不下权势。
所以,她把自己伪装成了一个受害者的形象,她努力造成了桓茂跟皇帝两个人对她的掠夺。
她与桓茂有情在前,却嫌弃桓茂不如皇帝有权不能给她凤位跟富贵的生活。
所以,她对桓茂说皇帝以权压她,她不得不进宫,生下了魏晏。
宫里的生活是寂寞的,是冰冷的。
她受不了皇帝一个又一个女人接进来,与桓茂死灰复燃,走到了一起,这反而激起了皇帝的好胜心。
于是,帝又把她抢了回来,对她更上心。
她享受这种感觉,以怀上了魏珩为借口,告诉桓茂她没办法,她必须得跟皇帝回宫。
就这样,她达成了目的,利用魏珩一个人,保全了名声,得到了凤位与荣华富贵。
魏珩成了那个可怜虫,承受了一切骂名背负了全部的责任。
“她竟如此肮脏龌龊,狠心冷漠。”
“这样不堪恶心之人,竟还被父亲你一直视作白月光。”
“父亲,你醒醒吧,你与陛下,都被她骗了!”
桓仪从未像现在这样声嘶力竭过。
他曾经那么盼望知道真相。
可这一刻真的来了。
他却宁愿这一切从来都没有发生过。
因为,他再也做不到对魏珩狠心、再也做不到与魏珩争抢。
因为他们都欠魏珩的。
所有人都欠魏珩的!
“我不许你那样说她。”
桓茂发狂。
“你懂什么,你知道什么。”
“当年的事……”
桓仪说中了桓茂的心思。
这何尝不是皇帝在想的呢。
但他们都是及其骄傲的人、都自诩是天下的霸主。
他们当然不肯承认他们被一个女人玩弄了。
所以,他们便都成了先皇后的帮凶,与她一起将所有的黑锅都甩在魏珩身上。
“当年的事,真相就是这样的,只是父亲你不肯承认罢了。”
桓仪背过身。
“那样的女人,不配顶着皇后的名头下葬。”
“她死了,就应该从坟墓里被拉出来,然后跪在魏珩身边,对他道歉。”
“不,我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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