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登科,入仕,儿子自问没有让您操过一点心。
儿子如此努力表现,只不过是为了让您对我满意,让父亲觉得,有我这样的儿子是您的骄傲。
父亲,可为何您只疼爱大哥二哥,却从来都不肯正眼看看我?
我不过是不想忍受威逼而反抗,为何在您这里,我就成了罪大恶极?
父亲,我究竟做错了什么,才惹得您这般厌恶我?
父亲,您事先知晓赵家女之事吗?我究竟是您亲生的吗?”
眼泪簌簌落下,连陈云杉自己都弄不清楚,这两行泪水里头,含着的究竟是真情还是假意?亦或是都有?
陈广海感觉自己的心好似被人猛的提了起来。
他很少主动同陈云杉交流什么,每回单独见面,都是有事说事,事毕便让他退下。
他觉得就这样在他面前扮演严父的角色,即便真被人发觉他是厚此薄彼的,也不会有什么后果。
却没想到,今日却被他这般严词质问。
“放肆!我看你当真是反了天了!究竟是从哪里听得的这些闲话,竟也敢拿到我面前来说!
你如此狂悖忤逆,不如索性趁早把官职辞了,免得将来惹出祸事,再连累了全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