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都联合起来对付我是吗?!”
平津伯府如今虽然已经落魄了两三代,可勋贵世家的底子还摆在那。
当今新帝登基,便已经数次表现出有,亲寒门,远世家的态度,这让朝中有许多新贵开始蠢蠢欲动。
但如今局势并不明朗,无论如何,陈家都绝不可做这个出头鸟。
陈云杉伏地,重重叩头道:“父亲请恕儿子考虑不周,因今日赵家欲要强行嫁女,儿子堂堂八尺男儿,如何能受此屈辱?这才奋力抵抗,当真一时没有考虑清楚这背后的牵扯,还望父亲替儿子周旋!”
陈广海压根就不相信陈云杉会没想明白这背后的门道,那否则卢禀是怎么被牵扯进来的?
他这分明是一开始就打定主意,要将此事闹大的!
可他态度谦卑恭顺,所述借口又是合情合理,方才拿砚台砸他也不躲不避,这般情形,倒叫他一时也不能再责罚下去了。
“哼,你说赵家强行嫁女给你才至生事?可那赵望舒恋慕你也不是一日两日了,你为何先前不明着拒绝,却非要拖到此时?可见你也是个拖泥带水的!
人家赵家小姐白白耽误了青春,自然心有怨恨,你如今又突然说要娶别人,既闹得这么不堪,终归是你言行有失,品德败坏之过!”
陈云杉猛的抬头:“父亲!儿子今日才知晓,原来赵寅然为谋私利,利用其妹遍交勋贵,并非单单为了儿子才耽误青春。
赵家欲强嫁不洁之女给我,我若答应,便是将陈家的名誉和家风都置于脑后。
他们那般逼我,我都坚持拒绝,为了便是不连累父亲您的官声,怎么到了父亲这里,便成了我品德败坏?仿佛我是在故意吊着赵家女一般?
父亲,难道您当真是这样想的吗?”
他一脸血渍可怖,言辞切切,又有理有据,陈广海闻言竟一时间无言应对,但心里面的这口气,却无论如何都是咽不下。
“你竟然如此忤逆,我说一句,你背后倒有十句顶着,难道今日在酒楼闹事的人不是你,与人对薄公堂,令家族出丑的人也不是你?”
陈云杉自小便知道,父亲一向对自己要求过于苛刻。
这种欲加之罪何患无辞的事,他经历过没有一千也有八百,心早就被伤透伤硬了。
但此刻,他却故意双眼泛红,声音哽咽着仰头道:“父亲,儿子素来知道自己并不得您喜欢,所以从小便自觉比两位兄长都更加勤勉一些。
读书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