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洋洋洒洒,再说到方才小满奉了姚湘的吩咐,来她的院子薅走了五百两银子为止。
“说起来,也还是怪三叔眼界太高,我那个妹妹样样都好,最难得的是对他死心塌地的。可他放着这名门淑女不要,偏偏那般用力的去维护这么一个来历不明的野丫头,这叫望舒心里头怎么咽得下去?她心里苦,自然要找个地方出出气的,这才闹出了昨儿那一场误会。
我见你和大哥昨日为三叔的事忙了大半宿,也是一番好意的过去看看她,可没曾想,她竟然拿望舒的事情,张口就讹上我了。说若我不答应给她这五百两银子,还要到老夫人那边去告呢!
我哪里又是这个穷酸破落户的对手,我得要脸面,豁不出去呀!这才只好咬牙给了银子,可你说她这不是明着抢吗?”
崔氏说得絮絮叨叨的,陈云松早就听得要睡着了。
陈家富贵无边,陈云松名下田产铺面数目也是十分可观,区区五百两银子,还不值得让他放在眼里。
但他听出来一个重点:三弟陈云杉对姚湘这个在京城里没有一点根基的丫头,似乎也太上心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