掐了把崔氏的腰,哈着酒气哄道:
“今儿又是怎么了?是烤鹿肉宴不合你心意?还是诗社上作词没出尽风头?又或者是绸缎妆新进上来的钗宝首饰不如旁人的名贵,叫夫人气红了眼,专拿为夫出气呢?”
陈云松身上气味不好,崔氏闻得越发的蹙了眉,忙不慌的边骂边将他往外推,可手上的力道总归是收着的,没打算真推。
“你给我放开!仔细我挠花了你的脸,看你明日还能不能出去花天酒地!”
屋里头下人见两人开始打情骂俏,都十分有眼色的退下了。
昏灯暗火的光线十分暧昧,陈云松便干脆借酒劲上头,把崔氏抱到美人榻上坐下,凑过去就往她脸上亲。
“你才舍不得呢!谁不知道你嫁了个玉面俏郎君,比你当初那些小姊妹们都更有面儿。若是这张脸今日被你挠花了,损了我的仕途名声事小,在你的小姊妹们中折了颜面,那叫为夫怎么过意得去呢?”
整个京城上流官宦圈子几乎都知道,陈广海最看重的,便是这个庶次子陈云松。
自小便带在身边亲自教导,同僚好友来府中拜访,也都会特意安排他出面一道招呼。刚及弱冠,便举荐他走了仕途,又四下张罗,替他求娶了稷下太学的嫡幼女崔氏为妻。似乎完全是当做陈府未来家主在培养。
只是崔氏也是个被娇惯坏了的,又一向以名门贵女自居,稍有不如意便说话带刺,夹枪带棒的毫不留情。
但崔氏美貌,身段窈窕有致,岳家在朝堂上也算是能说得上话的门第,陈云松多数时候便只忍着避着,极少与她红脸,只是悄悄在外头招蜂引蝶,这几年更是秦楼楚馆里的常客。
“你给我正经着些,把手拿开,我可还有话要同你说呢!”
崔氏今日发火,也不是冲着陈云松去的,玉面郎君软声细语的哄了哄,她的气性便就下去了一半,这会子便忙不迭的要将心头的委屈,都一一对他说出来才好。
“什么事?我的好夫人,为夫都听着呢~”
陈云松把脸埋进崔氏的颈窝,漫不经心的应着,心思却还停留在方才席上,那个弹琵琶的佳人,水葱段似的玉指上。
听说还是个雏,刚从扬州进上来的,那媚态,端得叫一个勾魂儿,得暗暗寻个机会,好好的消受一番才是。
崔氏等的便是陈云松的这一问,忙坐直了身子,一本正经的从昨日赵望舒在街上拦截姚湘的事说起,来龙去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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