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清楚了!”
薛桂几人哪里敢说出实情。被姚湘这一连逼问,噎得像是被锯了嘴的葫芦,一下子就哑了火。
借他们几个胆子,也不敢说当年是官兵搜查不严,才有了他们这些漏网之鱼。
姚湘转而面向自己带来的人:“他们既然不肯开口,那便就由你们来说,我究竟是谁?当年的情形是怎样的,我又是怎么跟你们分开的?”
这几个都是四喜班的小戏子,平时只能在后堂伺候角儿们的描眉挽妆发,整理道具。
虽对唱戏一事耳濡目染,手到擒来,却极少有机会登台。
眼下他们得了姚湘丰厚的赏银,自然是姚湘事前吩咐他们如何说,他们就如何说了。
“我们都是从前御史府姚大人府上的奴才,您是我们夫人的女儿姚湘小姐!”
“当年抄家的时候,官兵一下子就将前院后院团团给围了,夫人和您,还有十几个丫鬟婆子,全都被押送到了典狱院看押。
没关两天,我们又齐齐被挪到了城南大召寺,因是皇上开了恩,府里的女眷和下人们改为流放,这才保全了一条性命。”
“哎!当年那种惨烈的境况,老奴们至今都不敢回想,那是一段什么样的灰败日子哟……”
戏子们争先恐后的说着既定的台词,边说边极有天份的涕泪交加。
有的声情并茂,借题发挥,还有的干脆捂着脸埋头痛哭起来,一副劫后余生的悲壮模样,看得崔氏在一旁瞧得是一愣又一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