虚,面上却不甘示弱道:
“凭你如何花言巧语,这事实你总是抵赖不了的,你这就随我去见母亲,我今儿要当场撕了你这张虚伪的人皮!”
说着就要上前来拉她,被她一个利落闪身,差点没有撞到墙角的落地白玉缠枝鱼龙纹瓶,被刚才那个老钱婆子一把殷勤抱住,连连哄慰。
姚湘看了眼自己身后的人,笑着道:“说来也巧,我今日出门便是亲自去接从前我府上的下人的。
自那日抄家之后,他们便同我一同流放潭洲,但中途便被各处发卖,这些年辗转流落,日子过得凄苦。”
说着,随便拉了一个出来,推到崔氏面前,冷笑着道:“二嫂,你可仔细瞧瞧清楚了,这饱经风霜,尝遍人间辛酸的,才是我姚家的下人。
你带的那些个灌满肥肠,膀大腰圆的几个,红口白牙的就说自己是被流放过的?说出去有谁敢信?”
崔氏早就看到跟着姚湘一同进屋的几人,只是这几个人全都低眉顺目,畏畏缩缩的,便一开始就没放在眼里。
这会听说姚湘这么一说,不由得先是吃了一惊。
再仔细打量,当真是个个面色愁苦,对比自己带来的那些人,这才像是经历过抄家和颠沛流离的人。
姚湘指着崔氏身后的人,问自己带来的人:“你们几个,从前在府里做工时,可曾见过他们?”
几人相互看了眼,纷纷摇头说没见过。
姚湘轻蔑一笑:“那他们几个便是过来打秋风了,要不就直接去报官吧!看看究竟是从哪个府上逃出的逃奴,在这里招摇撞骗,让官府一查便知!”
薛桂几个一听,登时慌了神,连连摆手道:“周丫头,我们好歹也算相处了好几年,你爹你娘面前我们也是能说得上话的,你可不能把事情这么绝啊!”
抄家那日他们之所以能顺利逃脱而不被人找到,有很大程度是因为他们只是从前姚府短期雇佣的粗用下人,并不是卖了身契的奴役。
他们逃出府后便找到了新的买主,成功赖在了京城,可有从前在获罪的府邸做过工的经历,终究是要掩人耳目的。
否则被人揪出来,再细细追究一下,这逃奴的帽子便洗脱不掉了。
姚湘横眉怒目:“住口!你说你们是从前姚家的下人,空口白牙的就来诬陷我,说我身份有伪。
那我且问你,抄家那日,你们人在哪?又是如何逃脱官兵追捕的?这些年都在哪里容身?都给我一一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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