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众嫂嫂妹妹的面,也没给她留什么脸面,只说我不管这些,她也只得作罢了。”
陈云杉便伸手去替蒋老夫人按额头。
“母亲庸碌,但所思所虑,皆是为我。
若她再有不得体的地方,还请祖母看在我的份上,切勿与她置气,别伤了身子。”
蒋老夫人欣慰一笑,拍了拍陈云杉的手背。
这个孩子自刚学会走路起,就养在她身边,比起府里任何一个孩子,都更有感情。
“我自是不会与她计较这些,但今日这事若由着她继续这般闹下去,便很难收场,就怕要被有心之人拿去做文章。
你这才刚刚入仕,便要抵挡这些内外明枪暗箭,何其艰难,眼下还是急需稳固后院才是。”
陈广海的三个儿子,庶长子陈云柏如今管理阖府对外事务,夫人鲍氏执掌中馈,夫妻两人把持着府中一切,十分风光。
庶次兄陈云松,更是由陈广海亲自举荐,跳过科举成功入仕,如今在门下省任文书职,从六品。
至于陈云杉这个嫡子,虽然已经及冠,可陈广海好似并未放在心上,更别说为之谋什么前程,虽然他才是最争气的一个。
“祖母所虑甚是,孙儿也仔细想过了,唯有尽早成婚,才能让父亲对我充分信任,也才能真正在这个家里,有一席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