伺候的时候偷偷做了什么手脚,妾当真不能预料得到啊!”
陈云杉是知道刘姨娘的口才的,每每庄氏都在她跟前吃亏,可今日却不能了。
“刘姨娘既然不肯承认当年嫁祸杀人,自然也不肯承认收买了哑婆这位给我母亲接生的稳婆了。”
刘姨娘忍着痛,脖子一仰:“不是妾做的,妾为何要承认?倒是三公子,今日无故闯进我的院子,不由分说的便让人将我痛打一顿,这欺凌庶母的事情一旦传了出去,三公子就算不为自己的名声着想,难道连老爷和整个陈家都不顾了吗?”
这时从外面阔步走来一人,边走边道:“我看你们也不用这么麻烦,听这妇人巧舌如簧地为自己辩驳,她是不见棺材便不会掉泪的!”
陈广海不悦的抬头望去,正要呵斥究竟是谁这么不知礼数,竟敢乱闯,结果一看来人,这已经到了嘴边的责怪,便又咽了回去。
宋知章一脸得意洋洋的走到陈云杉面前,笑着道:“你托我替你办的事,我正好办完,这会子人就押在院子里头,随时可以提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