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流言杀人,让老爷和夫人以及小公子夫妇生隙,父子离心,确不能被原谅。”
她这一番话说得义正严词,十分巧妙的将自己的怨恨藏在所谓的“大义”之后,但现场的人谁听不出来她这也是要借力打力,借用老夫人和老爷的手,报复自己多年的一口怨气。
她这些年当真也是学聪明了,这些苦难没算白受。
陈云柏依旧在胡乱磕头,只哭诉说他姨娘决计不会做这种事,条理和证据却是一样都拿不出。
陈广海被吵得脑仁疼,蒋老夫人呼喝道:“刘姨娘在哪儿?把她给我带来!”
陈云杉:“祖母,只怕这会她不能走过来了,方才孙儿派人去怡兰苑,见她正在收拾细软准备逃,便就派人将她绑了,她逃跑的过程中摔断了腿,这会应该还在怡兰苑里。”
陈云柏厉喝:“你竟敢去派人打断我姨娘的腿?父亲,父亲,他这都是算计好的,不知道从哪里领来这两个蛇蝎妇人,还捏造这些事来诬陷我和姨娘,当真是其心可诛,还求父亲一定要替我和姨娘做主啊!”
陈云杉冷笑,一脸平静的道:“大哥这话说得太有失偏颇了,要不是你连日来暗中调查哑婆,我也不能顺藤摸瓜发现当年这些事情,说到底,我母亲的一番屈辱如今能被澄清,我还是应该多谢你才是。”
说着,他当真正儿八经的给陈云柏拱手行了个全礼,让陈云柏满腹委屈却无从说起,只能干瞪眼。
陈云柏此时心头的悔恨,当真是无以复加。
他恨自己那天受不住姨娘的几句激,便发誓定要不依靠姨娘的帮扶来出人头地。
去找哑婆也是为了完全坐实陈云杉的奸生子身份,将他彻底赶出陈府,让他不论是在朝堂还是在家中,都再无立身之地。
谁料到,这一番作为,却是将自己送入了绝境。
这边还在对峙,刘姨娘被几个粗壮的婆子,给横着抬了进来。
陈云柏恨铁不成钢的看去,只见刘姨娘钗环散乱,原本保养得极好的脸上,如今看着也是青一块紫一块,根本不忍细瞧。
她一被抬进来,便朝陈广海哭着直喊救命,陈广海指着地上的芳姨娘问她:“你可还记得她?”
刘姨娘心思聪慧,又善应变,早就猜出这里间发生的事,便哭着道:“老爷,夫人,当年妾一直与芳姨娘不和,为此还曾惊动过老夫人。
夫人生产那日,妾也有事外出,并不在府中,至于芳姨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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