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是何意,为何将你哥哥打成这样?”
陈云杉笑着道:“父亲明鉴,陈云柏身上这伤,与我可没有半点关系,都是他自己打的自己。”
众人疑惑,庄氏都看不下去了,正要斥责,却见陈云柏喃喃应声道:“是,都是我自己打的自己,与旁人没有关系。”
说着,他满眼期待的看着陈云杉,眼里全是祈求。
陈云杉却只是怜悯的看了他一眼,便对蒋老夫人道:“祖母,昨日陈云柏在东街民觉巷,去见了一个叫哑婆的人,据说这个人是当年给我母亲的接生婆。您猜,他上那儿去做什么了?”
陈云柏万念俱灰,匍匐在地上一动不动,细看肩膀却在隐隐抖动。
庄氏听到这儿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她原先看不懂为何陈云杉今日定要将这旧日的伤口撕开,难道是因为要发泄对他父亲的不满吗?
可这会才知道,原来竟是大房的人在背后捣鬼,被他捉了个现行。
“陈云柏,你好端端的,去找哑婆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