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厌恶。
庄氏总算听到消息赶了过来,一见陈云杉,便抱着痛哭不已,一口一个我的儿,你受苦了之类。
蒋老夫人看得心烦,怒喝道:“你给我住口!见天号丧,是不是要咒我老婆子早点死了,你好来当这个家!”
庄氏脖子一缩,不敢说话,陈云杉将母亲拦在身后,对蒋老夫人拱手道:“祖母,孙儿还有一事,趁着今日父亲母亲都在,想回禀祖母。”
陈广海直觉就不好,呵斥道:“出了这种事,你不回自己的院子去闭门思过,居然还想在这里扰你祖母清净,是不是还嫌事情闹得不够大?”
陈云杉无视始作俑者却要呵斥他人多事,只看着蒋老夫人道:“事关陈家血脉,还请祖母定夺。”
陈家血脉?
所有人面上都是一惊,整个陈府最被血脉诟病和拖累的,从始至终不都是只有陈云杉一个人吗?
就为那些捕风捉影的流言,他一个嫡子过得比庶子还要辛苦,庄氏身为主母,却连掌家之权都没有。
庄氏有些惊慌,倒不是因为她心虚,而是这件事情就是陈广海心中最大的隐痛,整个陈府上下无人敢提及。
“杉儿,你……”
陈云杉安抚性的拍了拍母亲的手背,以示宽慰,又对陈广海说道:“父亲,您敢了解真相吗?”
他这话里透着笃定和隐隐的威胁,饶是陈广海方才确实生出一丝想要探究的好奇,也被身份压制下去了。
“你这个逆子,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竟敢用这种语气同为父说话,当真是不论父子纲常了吗?”
“父亲从未把我当做亲生的孩子,我又如何能对父亲生出真正的孺慕之情呢?至于父子纲常,日前父亲在正阳殿的所作所为,难道有顾念半分手足人伦?为何偏偏父亲能做得,儿子就做不得了?”
“你!”
蒋老夫人看不下眼,催促道:“衫儿,你方才说的陈家血脉之事,今日务必说清楚,否则我也不依你。”
陈云杉笑了笑,拱手道:“祖母放心,孙儿何曾让祖母失望过。”
说完,不等陈广海再挑衅,偏头朝外头喝道:“把人带上来!”
沈思押着一个衣着富贵,却满身泥泞的男人走了进来,众人细细打量,终于从凌乱的发丝看清了这人的五官。
“云柏!”
“柏儿!”
陈云柏将头埋得低低的,被押进来之后便主动跪在地上,似乎并不希望里头的人将他认出来。
陈广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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