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都无能为力,你一人之力才有多少?怎可敌百年世家之根基?你如此草率对抗,当真如蚍蜉撼树,不自量力!
我们陈家祖辈居于冀州,从你曾祖父那一代起,以举子的身份孤身入京城,其中艰辛困苦,无法述说。
如今无论是在族亲还是在外人眼中,我们陈家已是青云直上,在京城勋贵,和朝堂翰林之中,都有一席之地。
我们能有今日的荣耀,靠的是几代子孙继往开来,不懈努力。
我决不能容许因你一人莽撞,而将这好不容易挣来的家业付之一炬,将全族置于险地!”
她激动说完,而后横眉看了眼仍在一旁跪着的姚湘。
“你可知道当年的姚谦是如何死的?堂堂御史府邸,又是如何在一夜之间倾覆的?
兴言废立,肆谈改革,这是世族才有资格做的事!我们不过是后起之秀,循规蹈矩,安守本分才是要务。
你莫要到了全家被抄,男丁皆被斩首,女眷尽数流放的地步,才能醒悟过来啊!”
蒋老夫人这一番话说得冠冕堂皇,却是句句往人的肺管子里戳。
饶是姚湘并不是真正的姚湘,此刻也明显感觉到身上那道并不存在的伤疤,像是被人狠狠撕扯得裂开了。
“老夫人这话,请恕姚湘不敢苟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