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不卑不亢,还能抚平情绪。
蒋老夫人目光转向她时,也少了一丝盛怒,多了一丝探究。
“这几日,都是你在照顾他?”
庄氏急忙笑着抢答:“虽说这样于理不合,但他们终归是未婚夫妻,又是遇到这样的情况,想必也不会传出什么闲话。儿媳方才在梅园也已经教训过他们了,想必他们日后不会再犯,还望母亲息怒。”
蒋老夫人像是没听到她的话一样,定定追问姚湘,“那他的想法,也都全盘同你说了?”
姚湘毫不掩饰的点头:“是。”
蒋老夫人冷笑:“我说我这孙儿近来为何会性情大变,原来是背后有人蓄意撺掇挑拨。“
姚湘目光微微讶异,但很快便抚平过来。
这老太太很会给自己找台阶下,见威胁陈云杉不成,便转而将罪名嫁祸到自己头上,以维护她心中的体统,这与方才庄氏在梅园的举止,也是如出一辙的。
但或许不同的是,庄氏只是单纯的发泄怒火,这老夫人却是真敢下杀手。
“祖母!”
陈云杉似乎感觉到杀机,不等蒋老夫人继续说下去,便昂首道:
“这一切都不关她的事,即便没有她,孙儿也决意要与世家大族争一争!
大庆立国百年,世族的利益便延续了百年,他们在边境跑马圈地,犹如国中之国,在中原则是无孔不入,腐蚀百官,欺凌百姓,以权谋私,打压人才。
正是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与赵家的官司,只是个撕开这些世族表面光鲜,内里已经腐朽丑恶到极致的皮子,若是不将毒瘤去除,如何能长出新肉?
祖母若是打算以姚湘来顶罪,非但不会让孙儿退后,反而会让孙儿更无牵绊的一往无前。
等到那时全无退路,也便不会再有任何顾虑,孙儿只会破釜沉舟,放手一搏。”
这便是把一切退路都堵死了。
蒋老夫人头一次知道,原来陈云杉一贯温顺的性子底下,藏得是这样一副倔强的傲骨,如此执着是非,坚定到不肯认错!
“你糊涂!!!”
蒋老夫人忍着心头的一口老血,呼喝的声音因为盛怒都变得有些嘶厉。
“真是初生牛犊不怕虎啊!
你祖父是宣德朝的状元公,官至刑部尚书,敕封从一品。
连他都没有能力拨乱反正,你不过才是一个小小的吏部经案,你难道还以为自己可以改换天地不成?!
你自己方才也说了,这是百年积弊!多少往来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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