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会上楼吗?不一定,她可能把东西放在一楼的餐桌上就走,根本不会上楼。他必须在楼下等她,但要在她视线之外的地方。
厨房的门后面。那里是个盲区,她进门之后第一眼看不到厨房里面,她需要往左转九十度才能看到厨房的门。在那零点几秒的时间里,他可以冲出来,从背后攻击她。
对,厨房门后面。
他默默记住了这个位置。
然后是动手的顺序。等她进门,关门,转身,背对厨房的一瞬间,冲出来,右手持门挡,砸她的后脑或者太阳穴。必须一击得手,不能给她任何反应的机会。她倒下去之后,立刻把她的手脚绑起来。用什么绑?窗帘的拉绳,床单撕成的布条,什么都可以。绑好之后,用她的手机联系昌哥。如果他不知道她的锁屏密码怎么办?可以用她的指纹解锁,等她昏迷的时候,拿着她的手指按上去。
想到这一层的时候,吴刚的嘴角浮现出一丝笑意。那笑意里带着一种扭曲的得意,像是一个被逼到墙角的赌徒忽然发现手里还藏着一张牌。
然后,他要让她知道什么叫后悔。那一巴掌,他要十倍奉还。还有她踩在他手腕上的那只脚,他要让她跪在地上给他道歉。他还要扒光她的衣服,一件一件地扒,让她知道在他面前摆出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是什么下场。
吴刚想到这里的时候,身体深处涌上了一股奇怪的燥热。那种燥热混合了愤怒、羞辱、报复欲,还有某种他自己都说不清楚的、扭曲的兴奋。他在黑暗中舔了舔干裂的嘴唇,把那个门挡从枕头底下又摸了出来,握在手心里,攥得紧紧的,金属的棱角硌得他手掌生疼,但他舍不得松开。
明天。
他在心里默念着这两个字,像念一道驱邪的咒语。明天,一切都会不一样。
他不知道的是,在他头顶的天花板上面,那个落满灰的吊灯旁边,隐藏着一个针孔摄像头。摄像头的镜头正对着整张床,红外夜视功能让它能在完全的黑暗中清晰地捕捉到他的每一个动作。他蹲在门后面拔门挡的画面,他把门挡藏在枕头底下的画面,他躺在床上嘴角露出笑意的画面,全都被摄像头一帧不落地记录了下来,通过无线信号,实时传输到了那个女人手机里。
此刻,在几十公里外的某个地方,那个女人正靠在车座上,看着手机屏幕里吴刚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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