净净的,像是被人特意清空过。他蹲下来,掀开床单看了看床底下,什么都没有。整个二楼像是被彻底打扫过,除了一张床和一个床头柜,连一把剪刀、一根绳子、一个能当武器的东西都找不到。
他不死心。他走到卫生间,翻开洗手台下面的柜子,里面有一卷卫生纸和一瓶洁厕灵。他把那瓶洁厕灵拿起来,握在手里掂了掂,玻璃瓶的,沉甸甸的,瓶底厚实,砸在人脑袋上应该够用。但他想了想,又把瓶子放下了,放在洗手台上,没有放回柜子里。
不能让她进门之前就察觉到异样。她每次来都会扫一眼客厅,扫一眼厨房,大概也会扫一眼卫生间。如果她注意到洁厕灵的位置变了,也许不会在意,也许会在意。他赌不起。
他把瓶子放回柜子里,关上了柜门。
然后是武器。他需要一个趁手的东西,不能太大,不能太显眼,但要足够有分量,一击就能让对方失去反抗能力。他在房间里又转了一圈,目光落在床头柜上。那个床头柜是实木的,不重,但棱角分明,拿起来砸人应该不轻。他试着把床头柜抬了一下,又放下了,不行,太大了,藏在身后一眼就能看到。
他的目光最后落在了门后面。那扇卧室门是木头的,门背后有一个金属的门挡,楔在地板上,防止门撞墙的那种。他蹲下来,试着拔了拔那个门挡,纹丝不动,楔得很紧,徒手拔不出来。
不要紧,他有的是时间。吴刚深吸一口气,蹲在门背后,用手一下一下地摇晃那个门挡。金属和木头摩擦的声音在安静的夜里显得格外刺耳,他每摇一下就停下来听一听,确认没有惊动任何人,再继续摇。摇了大概五六分钟,门挡终于松动了,他从地上拔了出来。那是一个金属的楔形块,底部有尖锐的棱角,握在手里正好,不大不小,沉甸甸的,像一把没有柄的匕首。
吴刚把门挡握在手里,在空气中挥了一下。如果砸在太阳穴上,一下就够了。
他把门挡藏在枕头底下,然后躺回床上,闭上眼睛。他的心跳得很快,快到他觉得隔壁的房间都能听到,但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他要在脑子里把明天的每一步都演练一遍。
那女人进门。她会用钥匙开门,推门进来。他应该在一楼还是二楼?如果在一楼,她进门就能看到他,没有突袭的机会。如果在二楼,她进门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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