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哨了。
“将军公民,这不太合适吧。”前来装修的工人和士兵犯了难,这主要是因为上一任作战局长给房间造成的破坏太大,甚至在某种程度上影响了整栋楼的稳定性。“它现在全靠这些装饰物勉强支撑着……”
“那好,把这面镜子先拆了。”斯迈拉斯见状,只好让手下先把房间里最碍眼的东西拿掉。看在上帝的面子上,在房间里装上这么大一面镜子毫无意义,除非房间的主人每天都在浪费时间照镜子——等等,不是没有这种可能,据说统合本部某些有洁癖的将军每天要换好几套衣服。“……怎么了?难道说连这个也不能拆?”
“确实如此。”
气了个半死的斯迈拉斯把所有人赶了出去,而后将自己关在办公室里大发脾气。他还记得自己去年没少嘲笑帝国军,笑话布里塔尼亚人明明可以早些征召名誉布里塔尼亚人入伍却非要为了些毫无用处的面子而一再拒绝采用更务实的手段,又嘲笑帝国军作战部队彼此之间互相坑害、效忠于查尔斯皇帝的部队和忠于贵族的部队之间勾心斗角。嘲笑帝国军是合情合理的,可惜EU军的缺陷一点都不少,所谓的世界第一盛名之下究竟有几分真本事,斯迈拉斯直到今天也说不准。
没办法了,只好再重新定个小目标,争取早日当上总参谋长。
抛掉了那些念头的斯迈拉斯打算先喝一杯咖啡,他举起杯子,小啜了一口,而后放下杯子——眼前的房间骤然间漆黑一片。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的斯迈拉斯惊慌失措地站起来,转身一看,本应将阳光放进屋子内的窗户也消失得无影无踪,他所能看到的除了一望无际的漆黑之外,只有他自己的桌子和椅子,还有那面大得惊人的不合时宜的镜子。
从镜子中缓缓浮现出了一个穿着黑色长袍的青年女子,她剪成了沙宣头发型的头发呈现出五彩斑斓的颜色,和巴黎街道上那些审美愈发非主流的年轻人有三分相似。这诡异的一幕本该把斯迈拉斯吓得转身逃跑或是僵立在原地动弹不得,可不知被什么驱使着的斯迈拉斯却主动走到镜子前,双眼中充满了期待。渴望胜过了恐惧,放任奇遇溜走比主动撞得粉身碎骨更令人难以忍受。
“是真的,居然是真的。”斯迈拉斯喃喃自语着,“上帝果然是眷顾我们的。主的使者啊,请赐予您虔诚的信众以力量,讨伐妄称人间之神的——”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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