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事不能就这么算了,只要拉丁美洲地区还有人往伊比利亚流亡,我们所承受的风险每天都在成倍地增加。”斯迈拉斯毫无顾忌地向布拉多谈起了自己的决定,他在布里塔尼亚帝国多少也是有些私人关系的,“他们要杀你一家,我们也杀他们一家,很公平。”
“不要轻举妄动——”
“不,不是我们的人。”斯迈拉斯恢复了镇定,他把自己的真实表情藏在了包裹着嘴部的大胡子中,“我军在南庭锦衣卫的卧底借赫尔佐格将军参与和谈事务的机会,打听到了一条重要机密……锦衣卫打算和布里塔尼亚帝国受到镇压的公教会还有泛拉丁派联手,制造一起……意外。”
“既然如此,也许可以趁机用教会来做宣传。”布拉多不赞成针对查尔斯皇帝本人及其家属进行刺杀,但他确实可以在帝国国教会对美洲各地的公教会进行大举镇压期间争取EU的虔诚信徒们的支持,“对了,我最近用联邦军提供的俘虏统计数据分析了帝国军士兵的思想倾向,很受启发。你们肯定也对我军士兵的倾向做过调查,是时候利用起来了。”
——斯迈拉斯的一天就是这么简单又枯燥,有时他觉得自己也快要变成一个政客了。这都是阿达尔贝特的错,身为雅各·赫尔佐格之子的阿达尔贝特才是那个应该成为政务型军人的家伙,但阿达尔贝特却任性地想要当一个只懂战争和军事建设的纯粹的军人,其结果是公民聯盟和EU军之间的纽带只能由斯迈拉斯来建立。
野心伴随着地位不断提高而膨胀着。十年前的斯迈拉斯希望用非洲服役的经历换取更好的机会,并从一开始就打定主意搭着阿达尔贝特的顺风车返回欧洲,免得自己和某些倒霉的家伙一样被迫一辈子留在非洲,但那时他也只敢想象自己成为将军而已,而等他真的成为将军之后,过去的心愿看上去已经微不足道了。有那么多人明明有更好的愿景,也有实现愿望的坚定意志和能力,唯独缺乏相应的平台和运气,那么已经站到了这里的他更加不能后退。
皇历2009年5月底,吉恩·斯迈拉斯接到了调令,前往EU军统合本部作战局任局长。这个岗位管理着EU军的作战计划和部队部署工作,也方便斯迈拉斯接触统合本部的其他大人物。来到新办公室的第一天,他就下令先把布置都调整一番,说是他的前任把房间弄得太花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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