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探险经验让他练就了一手开锁的绝活,无论多么复杂的锁具,他都能在短时间内打开。
片刻后,“咔哒”一声轻响,房门被打开了。一股浓郁的腐朽气味夹杂着淡淡的香水味扑面而来,让他忍不住皱了皱眉头。他推开门,举着手电筒,缓缓走进房间。房间里很宽敞,布置得很精致,显然是民国时期的客房,虽然已经荒废多年,但依然能看出当年的奢华。
房间里有一张雕花木床,床架上的花纹繁复精美,床幔早已破损,只剩下几根干枯的丝线,在风中轻轻摇曳。床的旁边是一个梳妆台,梳妆台上摆放着一面圆形的铜镜,铜镜的边缘已经生锈,镜面模糊不清,却能隐约映照出房间里的景象。梳妆台上还散落着一些民国时期的化妆品,一个破损的胭脂盒,一支干枯的眉笔,还有一瓶残留着液体的香水瓶,瓶身上的标签已经模糊,但依然能闻到淡淡的香水味。
房间的角落里堆放着一些杂物,有破旧的书籍、腐朽的衣物、还有一些零散的家具。萧易炀的目光在房间里扫过,最终落在了梳妆台的抽屉上。抽屉没有上锁,他伸手拉开抽屉,里面整齐地摆放着一些信件和一本泛黄的日记——正是老友祖父提到的那本日记,只是这本日记比老友给他的复印件更加完整,封面上还贴着一张老照片。
他小心翼翼地拿起日记,封面上的字迹已经模糊,依稀能看到“礼红纪事”四个字。他翻开日记,第一页上写着日期:民国二十二年,秋。字迹遒劲有力,显然是男性的笔迹。日记的主人正是老友的祖父,名叫陈副官,当年是军阀张敬尧的副官,负责保护张敬尧的家人和财产。
萧易炀坐在破旧的椅子上,开始仔细阅读日记。日记中详细记录了陈副官在礼红宾馆的生活,以及他所经历的一些事情。根据日记的记载,礼红宾馆最初是张敬尧为他的女儿张婉宁建造的私宅,张婉宁是张敬尧的独女,从小娇生惯养,喜欢穿红裙,脚上总是穿着一双白色的帆布鞋——那是她留洋归来的同学送给她的礼物,她非常喜爱,无论走到哪里都穿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