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剩下暴雨的声音和自己沉重的呼吸声。他下意识地握紧了背包带,手指摸到了背包里的工兵铲,心中的恐惧油然而生。就在这时,他听到了一阵轻盈的脚步声,从楼梯上方传来,“啪嗒”“啪嗒”,正是白球鞋踩在木质楼梯上的声音,越来越近,越来越清晰,还伴随着一阵淡淡的胭脂水粉味。
黑暗中的脚步声像一把钝刀,反复切割着萧易炀的神经。他屏住呼吸,身体僵硬地站在楼梯转角,耳朵紧紧贴在冰冷的墙壁上,仔细分辨着声音的来源。脚步声很轻,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压迫感,仿佛每一步都踩在他的心脏上,让他几乎无法呼吸。
他摸索着从背包里掏出备用手电筒,指尖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好几次都没能按下开关。就在脚步声即将到达转角时,他终于成功打开了备用手电筒,光束瞬间照亮了楼梯上方的空间。然而,楼梯上空无一人,只有冰冷的墙壁、腐朽的扶手,还有散落的灰尘和蛛网。
脚步声消失了,胭脂水粉的气味也渐渐淡去,仿佛刚才的一切都是幻觉。萧易炀松了一口气,后背已经被冷汗浸湿,冰冷的雨水和冷汗交织在一起,让他感到一阵刺骨的寒意。他举着手电筒,在楼梯上方仔细扫视了一圈,确认没有任何身影后,才缓缓站直身体,继续向二楼走去。
二楼的走廊比一楼更加昏暗,墙壁上的wallpaper早已剥落,露出里面深色的砖墙,墙面上隐约能看到一些模糊的图案,像是民国时期的壁画,却因为岁月侵蚀和战火破坏,只剩下残缺的碎片。走廊两侧的房间门大多已经破损,有的房门敞开着,露出里面凌乱的房间,有的房门紧闭,门把手上挂着生锈的锁链,像是被刻意封锁起来的。
走廊的地面上同样印着一串白球鞋的脚印,和一楼门厅的脚印一模一样,从楼梯口一直延伸到走廊尽头的一个房间门口,然后消失在紧闭的房门前。那个房间的房门是深棕色的,木质坚硬,上面刻着复杂的花纹,门牌号是“207”,字迹清晰,显然是后来被人重新漆过的,与周围的破旧形成鲜明的对比。
萧易炀走到207房间门口,停下脚步。他注意到房门的锁孔上没有灰尘,显然最近有人打开过这个房间。他伸手推了推房门,房门纹丝不动,显然是被锁上了。他从背包里拿出一套****,小心翼翼地插入锁孔,轻轻转动起来。多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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