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唤醒沉睡于此殿的圣兽灵种,寄入你识海。灵种天生克制一切阴邪血咒,你体内天魔血脉暴走之患,可永绝后忧。”
沈叶的瞳孔缩了一下。
永绝后忧。四个字比任何灵丹妙药都重。
天魔血珠那道贯穿裂纹此刻还在往外渗黑色暗流,下一次暴走,他不确定自己还能不能压住。
孤鸿的目光转向柳梵音。
“另有一条古法捷径。”
“提纯仙脉后,借圣兽灵种之力,以你轩辕血脉烙印锁住她神魂。可彻底清除她身上血咒余毒。”
柳梵音的手指在沈叶腕上收紧了一寸。
孤鸿的金色瞳孔对准沈叶。
“代价是……她余生心神受你牵制,再无自主意志。”
“不行!”
两个字从沈叶牙缝里挤出来。没有犹豫的间隙。
孤鸿金色瞳孔微动。
沈叶撑着石台坐直,丹田碎口在扯动中疼得额角青筋暴跳。
“她护我从无半分私心。我绝不可能以术法锁住她神魂,剥夺她自主。”
他想起崖边木屋,她彻夜坐在床榻边,掌心仙力不断渡入他经脉。天亮时眼下两片青黑,问她累不累,只回一句“不必多言,躺好”。
擂台上,她从人群中跃出,带着昏迷的他回藏书阁。
行宫里,仙王干尸迈步的时候,所有人都在退。只有她从队伍末尾冲上来,左臂毒纹蔓延到锁骨,仙力不足两成,挡在他身前。
每一次。
从无条件,从不求回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