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所以提前防备,暗查麟州。”
顾谨轩没打算瞒着。
皇帝既然这么问,必然已得到了确切的消息。
再说谎,便是欺君。
“朕是该说你尽职尽责,还是该说你存有私心呢?”
顾谨轩呼吸一凉,瞬间觉得心口漏跳了几下。
“那你跟朕说说,可查出什么没有?”
顾谨轩思索片刻:
“迟江国制毒师绝命常住边关,于漠北和麟州之间游走,近日又在京城现身,臣斗胆猜测,麟州和漠北骤发时疫,或许皆与他有关。”
皇帝眉头紧皱:“或许?”
顾谨轩颔首:“具体情况,还有待细查。”
“既然你查到了,那连同神医千药的徒弟也一并查了吧!不仅仅为了那两本医书,也为了皇城的安危。”
顾谨轩眉头一紧。
“朕希望你能听得明白。”
听着皇帝带有几分提醒的话,顾谨轩磕了个头:“臣,遵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