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长安喝了口茶:“他们不过是在等一个时机。”
“什么时机?”
听到楚昭翼这么问,沈长安才反应过来:“王爷,后宅不得议论朝政。”
楚昭翼没好气道:“别忘了,你是北鹰校场的专医,太医院挂名,北鹰校场的事,你也该知道些。”
“咳咳咳咳……”
一口茶呛在嗓子里。
沈长安恨恨地放下茶盏:“行吧!你赢了,那王爷便跟我说说,若将来有朝一日查出漠北时疫与镇国将军府有关,王爷该如何?”
“当然是为自己正名,兵败的罪责太重,我不该永远背着。”
沈长安以为楚昭翼会被自己气到,却未曾想,他就这么宣之于口了。
“你不担心被皇上怪罪吗?毕竟,皇上下旨不得再提此事。”
“我有办法。”
沈长安默默地看了他许久:你若真有办法,就不会混到现在这般地步。
“王爷多做些前世的梦,或许有帮助。”
楚昭翼眉头一紧:“我又不是神人,还能控制自己做什么梦?”
沈长安心里又想起了大师兄。
他是不是有办法帮楚昭翼梦到前世?
想想,又否认了自己的想法。
大师兄只是医术方面精通些,又不是修仙的。
与此同时,御书房内。
皇帝被溜进来的凉风呛了一口,猛咳了几声。
顾谨轩撂下棋子:“皇上可是龙体不适,臣去找赵院使前来。”
说着,就要站起身。
被皇帝打断:“坐下!朕看你是下棋下得烦了,想借口离开。”
顾谨轩坐回去,直言不讳:“皇上明鉴,此时暮色已深,臣若是再不离开,怕是宫门都要落锁了。”
皇帝喝了一口热茶:“你这么说,倒是提醒朕了,余德富!”
顾谨轩见皇帝喊来了余大总管,心底有种不好的预感。
果然,下一刻。
“传旨监门军,宫门提前落锁,今日,顾阁领不出宫。”
顾谨轩一口气噎住:“皇上,这不合规矩。”
皇帝不以为意:“朕说的,就是规矩。”
余德富听罢,赶忙出去了。
“最近,你倒是忙碌得紧,刑卫府有大案?”
顾谨轩手指一紧:“臣实则是……”
“你在查麟州。”
皇帝将手中的棋子扔回棋盒中。
清脆的响声在耳边炸开。
顾谨轩再次站起身:“皇上明鉴。”
“朕记得,查访麟州不是你分内之事。”
语气深沉,明显透着几分愠怒。
顾谨轩当即跪地:“麟州时疫爆发得蹊跷,前不久,太子殿下的疫症患的也蹊跷,臣担心蔓延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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