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不归宿的消息传了出去,引起周围议论纷纷。
就连和沈家常来往的朝臣家眷,也都避之不及了。
沈长歌想出门约宋之韵,往往才踏出大门,就会被指指点点。
甚至有的小孩还捡了石子扔她。
她便不出门了,就躲在房间里或哭,或生气砸东西。
“整日在院子里胡闹,像什么样子?”
在砸了第三个名贵花瓶时,周氏忍不住了。
“出了事就会哭闹,真是把你惯坏了。”
沈长歌抹抹眼泪:“那娘亲不要惯着我了,去惯着姐姐吧!姐姐是宸王妃,在皇上面前得脸,又在太医院挂名,姐姐这么好,值得娘亲惯着。”
周氏皱眉:“说什么胡话……”
话说一半,周氏停下了。
自从去东宫给太子诊病以后,沈长安就像是换了个人一样。
争名争利,借刀杀人,步步为营。
当初到底是小看她了。
看来,是要想想办法了。
想及此,周氏就要踏出房门。
“娘亲果然是要去找姐姐了吗?”
身后,是沈长歌的哭腔。
“你出了这事,你父亲又在宸王面前说不通,如今,自然是要娘亲为你出面。”
沈长歌尚存理智:“娘亲要做什么?”
有这么一瞬,沈长歌以为母亲要直接和怀王或是宸王拼命。
无论如何,她现在还是沈家的女儿,若是沈家出了事,她也落不到好。
“你下摄魂散被发现,是因为你太过紧张,露出破绽。下次,小心些便好。”
沈长歌微微一怔:“可是,太子不会再见女儿了。”
周氏叹口气:“你父亲说的没错,太子不是咱们能妄想的,如今除了怀王,也只有宸王了。”
“爹爹又不是没去说过,人家哪里看得上女儿。”
“你父亲没说通,是因为他太直来直去,不懂得转圜。要想办成事,就要适当放下身段求和。你姐姐一心盼着亲情,正好可以被你利用。”
“到时候,生米煮成熟饭,你姐姐若是还不点头,难免就要被议论善妒了。”
沈长歌犹豫了许久。
东宫没希望了,目前唯有宸王府了。
宸王府和东宫的关系很微妙,将来事成,或许能利用自己的身份,为东宫探听消息,让太子回心转意。
沈长歌收拾好情绪:“我都听娘亲的。”
此时,沈长安还全然不知周氏和沈长歌的谋划。
只专心在御书房给皇帝请平安脉。
“宸王妃校场皇宫两处奔波,还要时常为长公主调理身子,辛苦了。”
赵院使请完脉,皇帝单留下了沈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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