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这个,沈长安便有些失落。
她甚至在想,若是学会了,前世就不会死这么惨了。
但是听师兄师姐们说,这门绝技,师父只传给了大师兄。
“大师兄会,若是找到大师兄,是不是就能……”
“你是不是有点神化你的大师兄了?精通棋艺,通药理探人心,武艺高。世上怎么会有这么完美的人。”
“他不完美啊!”
楚昭翼眉头一挑:“哦,说来听听。”
“从没听师父夸过他的相貌。”沈长安凝视着楚昭翼的脸庞,“他的相貌,大概远不如王爷吧!”
楚昭翼唇角微扬:“终于说了一句中听的话。”
沈长安莞尔。
“你大师兄叫什么?”
“王爷要做什么?”
“你不是想找你大师兄吗?本王帮你找。”
沈长安摇头:“我不知道他的真名,我只知道师父给他取了个别名,叫青囊。”
“青囊?”
楚昭翼低声念叨着:“看得出来,千药很在意这个徒弟……”
夜深沉,厚云遮月,寒风阵阵。
顾谨轩从偏门,进了顾宅。
“每日早出晚归,真当家是客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