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守护好皇城呢?”
“王妃,话虽如此,但胳膊拧不过大腿,就今天被处决的吴立,他是张老将军的人,又难免与……”
送楚昭翼离开,李并又回来了。
他想提东宫,但又怕隔墙有耳。
“所以我们就要把根源挖出来。”沈长安想了想,“当然,也要看你们自己内心,要如何选择。”
半个时辰后,沈长安留下人手看顾伤员,自己则是回到了楚昭翼所在的营房。
陈滨和徐兆闵也在。
沈长安迟疑片刻,还是决定一会儿再来。
“进来!”
脚还没踏出营房,就被楚昭翼拦住。
“妾身……也没什么要紧事,就是新兵伤员的诊治记录而已。”
‘妾身’两个字说出来的时候,沈长安只觉得自己舌头打结了。
楚昭翼似是不介意:“这么客气做什么?陈参将和徐校尉又不是外人。”
“妾身实在是怕耽误王爷和二位将军的正事,毕竟,北鹰校场之事不是儿戏。”
沈长安说着,余光无意间扫了陈滨和徐兆闵一眼。
二人规矩板正,暂时没看出什么不正常的反应。
楚昭翼没说什么,交代了一些事,便让二人离开了。
“陈参将面色发红,呼吸压抑,典型的虚火上浮之症。应该是肝火旺盛无处发泄。”沈长安直接坐下,“他大概要去外面找良方了。”
沈长安说得很隐晦。
陈滨大概要将今天的事上报东宫,并以告知书的形式,通知吴立家人。
“无妨。”楚昭翼看了眼外面,低声道,“本王已提前控制了吴立的家人。”
“原来王爷在找到陈参将和徐校尉之前,就做了安排。”
“伤员如何了?”
沈长安想了想:“状态还行,态度不明,但是那个李并好像欲言又止的样子,不知道是下意识反应,还是故意演给我看的。”
“但是,不管怎么说,心病还须心药医,而王爷,就是他们的药引子。”
沈长安说完,很认真地看着楚昭翼。
楚昭翼停下手里的动作,对上沈长安的眼睛:“王妃是想要本王的心头血?”
“倒也不必这么惨烈,再者,心头血为药引入药,本来就是无稽之谈,当年我才入门时,就问了师父这个问题,然后,被师父好一顿骂。”
沈长安说着,忽然沉默了。
“怎么不说话了。”
沈长安眉头微拢:“我是在想,若是师父还在就好了,他能以药理入人心,探听人内心的秘密,我想学,但是师父不肯教,说学会了,活着会很累。”
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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