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极尽利用,又能随意丢弃的棋子。
沈长安轻叹:“圣上口谕责令妹妹禁足,我哪里敢开口呢?我也怕惹圣上龙颜不悦,影响到沈家的前途和宸王府的名声。”
“你就不能想想办法吗?”
沈长安摇摇头:“与其想着怎么求情,倒不如就利用这半年,让妹妹在家里好好修身养性,半年时间,很快就过去。”
沈白驿逐渐不耐烦:“这么说你是帮不了?”
沈长安站起身:“帮不了,妹妹自己做错事,父亲为何要总是让我兜底触霉头呢?”
沈白驿重重地叹口气。
沈长安福了福身子准备离开:“父亲若没有别的事,女儿先告退了。”
“长安,为何在为父跟你好好说话的时候,你要这般态度?!”
才走到房门前,就听见背后传来沈白驿的呵斥声。
沈长安收住脚步回过神,仔细地看着沈白驿的眼睛:
“父亲,您用到我时,会好好说话,用不到我的时候呢?任由我被下人欺辱,被妹妹陷害而无动于衷。”
“沈拒抢我东西,您说他初到官场不容易,正需要钱打点,让我忍。”
“麟州功劳安在沈长歌身上,得封嘉敏县主,风光无限,您说她流落在外十几年不容易,您又让我忍。”
“您利用我步步高升,连带着母亲也得了一品诰命。眼看我不顺从了,就要废了我的手脚。”
沈长安红着眼睛质问:“您拿我当什么?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物件吗?”
沈长安的声音很大。
沈白驿听愣了。
他从没见过她发火的样子。
最多是顶嘴,但很快就能被自己震住。
“作为沈家的女儿,作为沈长歌的姐姐,我自认为自己做得可以了,所以,还请您不要得寸进尺。”
沈白驿气急,挥手就要打。
沈长安挪开半步,让他扑了空。
“父亲冷静,过几日进宫拜见,若脸上有巴掌印,我们大家脸面都不好看。”
说完,沈长安大踏步离开书房。
走出书房后,听见里面传来扔东西的声音。
跟随的白芍吓了一跳,连忙检查沈长安脸上胳膊上有没有伤痕。
沈长安拍拍她的手:“放心,我没事。”
“小姐没事就好,奴婢方才听到书房里的动静,都吓坏了,以为您又挨打了。不过,憋了这么多年的气,您终于发出来了,奴婢都替您痛快。”
沈长安缓了口气:“今日天气晴好,待会儿,你陪我上街转转吧!”
白芍欢喜地点点头。
她已经许久不曾出府逛街了。
“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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