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长安摇头：“我是觉得，有人在念叨我。”
“有人念叨您？谁啊？”
沈长安摇摇头：“我怎么知道？我只是听说，一个喷嚏有人想，两个喷嚏有人骂，三个喷嚏有人念叨。”
沈长安比画了三个手指：“方才，不多不少，打了三个喷嚏。”
白芍听着，没忍住笑了出来。
沈长安眉头一皱，佯装不悦：“小丫头，你是不是又在嘲笑我？”
“没有没有，奴婢冤枉，奴婢哪里敢笑话小姐呢？定是小姐看错了。”
“你这死丫头，还敢顶嘴。”沈长安假装伸手要打。
白芍一个劲儿躲：“小姐饶命，奴婢错了。”
沈长安干脆站起身挠白芍痒痒。
二人说笑的时候，胡管家来了。
沈长安转眼看见，脸上笑意尽散：“胡管家，有事吗？”
白芍安静地站在一边。
胡管家颔首：“大小姐，老爷请您去趟主院书房，说有些话要单独跟您谈。”
白芍下意识地护在沈长安身前。
她记得，从前每次老爷单独叫小姐谈话，准没好事。
不是挨骂就是挨打。
沈长安拍拍她的手：“别怕，没事。”
片刻之后，沈长安到了沈白驿的书房。
难得，这次来没有看到沈白驿一副说教的样子。
反而看到他眉眼间的疲倦和无奈。
“长安来了，坐吧！”
沈长安毫不客气地坐下，伸手接过管家递来的热茶。
这是她从前从没有过的待遇。
她撂下茶盏：“父亲有话直说，我听不太懂拐弯抹角的。”
“皇上下旨，已经抬你为宸王府正妃，于下月初六完婚。”
沈长安并无情绪起伏：“我知道。”
“你知道？”沈白驿奇怪她为何这么平静，“那你妹妹的事？”
“也知道了。不过妹妹这么活泼的性子，被禁足在府上，一定很难受吧？”
沈白驿叹口气：“你是不知道，今天皇上脸色多难看，为父也落了个没脸。”
沈长安心底冷笑：你还知道没脸呢？
“你救治太子有功，在皇上面前得脸，你能不能，大婚前进宫拜见的时候，在皇上皇后面前，替你妹妹求求情？”
沈白驿开门见山。
“过些日子，中秋宫宴，正是露脸的机会，若是一直被禁足府上，怕是会遭人非议。”
沈长安笑了：“父亲，若是今天这事，我和妹妹互换，您会不会让妹妹进宫为我求情呢？”
沈白驿默然。
片刻的沉默，已经代表了沈白驿的态度。
在他眼里，只有沈长歌是手心至宝。
而自己，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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