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湿寒,又耽搁多日,生机虽存,人却一直昏迷不醒,迟迟无法苏醒。”
沈东稚愧疚的几乎不敢看沈清辞的眼睛。
萧怀煦是为了救他,才搭上了自己的命。
如果可以的话,他宁愿死在战场上,也不想让他变成这般模样。
沈清辞撑着床榻的手臂骤然一僵,停下所有动作。
方才璀璨的眼眸,褪去所有光亮,只剩下茫然的空洞。
让她呼吸微滞。
没死,是天大的好事。
可活着不醒,于她而言,却一场漫长的煎熬。
她僵在原地,单薄的身形微微晃动,眼底翻涌着复杂难言的情绪。
五味杂陈。
“一直不醒……”
她喃喃低语,“连医者也查不出缘由吗?”
赵珩轻声颔首:“随军名医悉数诊治过,脏腑无大碍,外伤皆已愈合,脉象平稳有序,唯独心神沉眠,不知何时能醒。”
沈清辞脊背微微塌软,强撑起来的气力尽数消散。
还好,他没死。
只要人还在,哪怕他醒不过来,她都可以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