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望,以为自己赌输了。
此刻闻声,不由眸望向他,眼神疑惑。
“原定援军,三日便可抵达南渡。”
赵珩坦然开口,毫无遮掩,“延误的五日,皆是因为两件急事,不得不改道绕行。”
他目光微移,落在身侧沈东稚身上,缓缓道出缘由。
“早前边关峡谷一战,沈将军并未战死,只是身陷重围受了重伤。朕收到密报,知晓他尚在人世,被敌军残部困于北疆险地,便第一时间改道驰援,救出了被困的沈将军。”
沈清辞心头猛地一颤,眸光骤然亮起,原来二哥的死讯是假。
是赵珩千里奔赴,将他从绝境中救回。
她轻轻颔首,刚要道谢,却见赵珩又道:“救出沈将军后,朕本欲即刻整军南下,赶赴南渡驰援于你。”
赵珩语气微顿,添了几分沉色。
“可行军途经断崖山崖底下,斥候探得崖下尚有残存气息,朕亲自带人搜寻,竟在乱石深谷之中,找到了奄奄一息的萧怀煦。”
“我的夫君?”沈清辞神情一下子激动起来,“他也没有死,他在哪儿?”
赵珩神色温和的看着沈清辞,对她道。
“他满身重创、失血过半,气息微弱几近断绝,若是耽搁半分,必定回天乏术。”
“朕无法置之不理,只得就地安营,寻名医为他疗伤续命,待他伤势稳住、暂无性命之忧后,又加急整顿军务、调转大军,日夜兼程奔赴南渡。”
“这一来一回,耽搁了五天。”
沈清辞听闻萧怀煦还活着,那根紧绷了数月、早已濒临断裂的心弦,轰然震颤。
极致的狂喜与激动,席卷四肢百骸,冲淡了浑身所有的酸软疲惫。
“他……他没死?”
沈清辞苍白的脸上,涌上一丝血色。
嗓音剧烈颤抖,眼里满是不敢置信。
她顾不上身上的酸痛,撑着床榻,挣扎着就要起身。
稍一动作便头晕目眩、筋骨钝痛,她心里只剩一个念头。
去见他,亲眼看一看她的夫君。
“我要去看他……我要去看怀煦!”
沈东稚见状心头一紧,连忙上前一步想要扶住她,满脸心疼。
却还没等他开口,赵珩便抬手,止住了他的动作。
他望着沈清辞眼底的炽热,眸底掠过一抹深沉的愧色:“阿辞,你先别动,听朕说完。”
“萧怀煦命是保住了,无性命之忧。”
话音微顿,空气骤然沉凝。
他看着眼前满心期盼的女子,字字沉重,道出残酷实情。
“只是他重伤入骨、气血耗竭太深,崖底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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